人生若只如初见。当我准备完整的回忆一番在欧洲见过的教堂们（嗯，承认是DB同学的傻小说影响力无穷），第一个想起仍是我们的dirty old town——阿亨——那座老教堂。从市政厅通向教堂小广场的巷子，地面零星的查理大帝纹章，活动铜人喷泉，小广场周六早晨的市集，周日十点整从各个面包房咖啡馆走出许多衣着考究的老先生老太太，互相打着招呼去做礼拜……包括小小的阿亨城中每个角落都能看到的路牌，“Dom&Makt”……许多细小的片断一幕幕涌现，唤回重返石屎森林后逐渐淡忘的小城生活景象。市政厅后背着阳光看到的DOM美丽的轮廓线，德国最早入选世界文化遗产的身份，却不那么重要了。

 

科隆曾经如雷贯耳的世界第四大教堂，一度在反复把科隆当中转站/购物中心后，变得毫不激动人心。与它的初见是在午夜十二点，同事带我去科隆的Club看某个爱尔兰老梆子乐队的演出，结束后很好心的绕到教堂边上。“Magnificent” ，我抬头努力挤出一个可以想到的最大的词。黑夜里紧贴着教堂的路边，完全辨认不到它作为完美的哥特式建筑标志性的双塔，只觉得是一片高不见顶的庞大灰墙，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
 

没有什么比这样一座哥特式教堂更能体现人对神的无限尊崇。离天空近一点，再近一点，会否偶尔得到上帝大手的眷顾，会否有天使降临高高的塔尖俯瞰人世。布鲁日到巴黎的地标亦是平顶双塔哥特教堂，层叠的三座拱门，雕刻繁复精密，千人一面。当然巴黎圣母院有不可复制的怪兽走廊。冒着寒风排了半小时的队爬上去，为看一眼托腮的“思提志”，最坚定的巴黎守望者。

 

也是在圣母院，第一次见到工作中的教堂。礼拜日的信徒挤满中厅，唱诗祷告，完全无视周围走道的游客。因为礼拜，没有机会正面走近神坛，这只心脏通常由最好的工匠用最珍贵的金银宝石打造，米兰、圣彼得的神坛差不多就代表教堂中厅的全部。但私心以为，听着管风琴伴奏的圣诗欣赏玫瑰花窗，体味圣洁庄严的音乐与透过彩色玻璃的阳光交相融和，才是圣母院最不可错过的。